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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俄凯的日记:成为她的女人

    第一章:第一句话

   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,我正在镜子前换衣服。

    刚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湿着,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滑。我习惯性地背对她换衣服,即使我们在一起这么久,即使我的身体她已经看过无数次,我还是会下意识地转身。

    “俄凯。”

    荷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很轻,但很清晰。她很少叫我全名,通常都是“宝贝”或者“妹妹”。我停下动作,从镜子里看到她已经走到我身后。

    她的手搭在我肩上,然后慢慢滑下来,沿着我的手臂,最后停在我腰侧。她的手指很热,带着那种她特有的温度。

    “你看。”她轻声说,手掌贴着我腰侧的皮肤,慢慢向上推,推到我腋下,然后停住。

    “一个男人,会有这么翘的臀部吗?”

   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
    她的手继续向下,滑过我的腰,停在臀部。那里的弧度,我知道,和普通男人不一样。比普通男人更圆,更翘,像女人的臀部。我每天穿裤子时都能感觉到,布料在那里绷得更紧,和其他地方不一样。

    “你看。”她重复,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里的皮肤,“这么软,这么有弹性。男人的臀部不是这样的。”

    我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但她没有给我机会。

    她的手又向上移,这次直接贴在我胸前。我的胸口——那里平坦,但皮肤很白,很嫩,像从来没有晒过太阳。她的手指从胸口滑到锁骨,又从锁骨滑到肩膀。

    “男人的皮肤会这么白吗?会这么嫩吗?”

   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臂。确实白。比荷莉白,比任何我认识的男性都白。从小就这样,晒不黑,晒不红,只会脱皮,然后继续白。

    “还有这里。”她的手指停在我的乳T上,轻轻一按。

    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
    “男人的乳T会这么敏感吗?”她的声音很低,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,“会这么粉,这么嫩,轻轻一碰就硬吗?”

    我想说“不是”,想说“别这样”,但说不出来。她的手指在我乳T上画圈,一圈,两圈,三圈。我的膝盖开始发软。

    “俄凯。”她叫我名字的时候,声音里有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。不是命令,不是要求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。

    “你不是男人。你从来都不是。”

    我闭上眼睛。镜子里的我,被她从后面抱着,皮肤白得发光,臀部翘得不像话,乳T在她指间挺立——那个画面,怎么都看不出是个男人。

    “那你告诉我,”她的嘴唇贴上我耳垂,“你是什么?”

    我沉默了很久。她没催,只是继续用指尖揉我的乳T,轻轻的,慢慢的,像在等我自己说出来。

    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    我说的是实话。我真的不知道。

    她的手停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种笑声很轻,像羽毛扫过皮肤。

    “那我告诉你。”

    她转过我的身体,让我面对她。她看着我,眼睛里有种光,温柔的光,但也是某种更深的、让我心跳加速的光。

    “你是我的女人。”

   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本该反驳,本该说“我是男人”,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,变成了一声喘息。因为她的手又动了,这次直接握住我半硬的JJ。

    “这里,”她的手指圈住根部,慢慢往上滑动,“你爱我用这里操你,对吗?”

    我点头,喘不上气。

    “但你爱我用这里操你的时候,叫你什么?”

    “……老婆。”我承认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    “叫你老婆的时候,你什么感觉?”

    “感觉……”我闭上眼睛,感觉她的手在动,感觉她的拇指擦过顶端,“感觉对。感觉应该这样。”

    “那你是什么?”

    “……老婆。”

    她吻我,吻得很深。然后退开一点,看着我的眼睛。

    “不是‘老婆’。是‘我的老婆’。是俄凯,我的女人。一个被老公操的时候会叫、会哭、会求我射在里面的骚女人。”

    我的JJ在她手里跳了一下。

    她笑了。“你看,身体比脑子诚实。”

    那天晚上,她没让我射。她把我按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我,一边操一边在我耳边说那些话。

    “俄凯的屁股真翘,翘得不像男人。”

    “俄凯的皮肤真白,白得不像男人。”

    “俄凯的乳T真嫩,嫩得不像男人。”

    每一句话都像针,扎破我脑子里那些“我是男人”的气泡。每扎破一个,她的进入就更深一点,我的呻吟就更响一点。

    “那你是什么?”

    她每次都会问。每次我快开心的时候问,让我在快感的边缘回答。

    “……你的女人。”

    “你是谁的女人?”

    “俄凯。俄凯是你的女人。”

    “俄凯是什么?”

    “骚女人。俄凯是老公的骚女人。”

    她满意了,让我射。射的时候我哭着叫“老公”,她也射了,射在我里面。然后我们抱着,喘息,心跳,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。

    “你看,”她在黑暗中轻声说,“你本来就是。只是以前没人告诉你。”

    我没回答。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。

    从那天起,我开始用不同的眼光看镜子里的自己。那些我一直以为是“缺点”的东西——太白的皮肤,太翘的臀部,太敏感的乳T——突然变成了证据。证明我不是男人,从来都不是。

    我只是花了太久,才学会看见她看见的东西。

    第二章:镜中的女人

    荷莉开始每天让我照镜子。

    不是随便看一眼,而是站在镜前,脱光衣服,从头到脚看她指出的每一个部位。

    “今天看臀部。”她站在我身后,手掌贴着我腰侧的曲线,“从侧面看,从后面看。告诉老公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
    我侧过身,看着镜子里的曲线。从腰到臀,那条弧线像被谁用笔画出来的,流畅、圆润、完全不是男人的线条。

    “我看到了……女人的臀部。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
    “谁的?”

    “俄凯的。俄凯的女人的臀部。”

    她满意地吻我的肩膀,手掌从臀部移到胸前。

    “今天看乳T。”

    我看着镜子。乳尖是粉色的,很小,很嫩。荷莉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,它们立刻变硬挺立。

    “男人不会有这样的乳T,”她在我耳边说,“男人的乳T不会这么粉,不会一碰就硬。只有女人会。”

    “只有俄凯会。”

    她纠正我,手指捏住乳T轻轻一拉。我呻吟出声。

    “只有俄凯,老公的女人,会有这么骚的乳T。”

    我闭上眼睛,但她的手托起我的下巴。“看着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看着你开心的样子。”

    她的另一只手滑下去,握住我的JJ。但她没有上下撸动,而是用拇指堵住顶端,不让我射。

    “说。你是谁。”

    “俄凯。”

    “俄凯是什么?”

    “俄凯是……”我喘息着,看着镜子里那个脸红、乳T挺立、皮肤白得发光的人,“是老公的女人。是骚女人。是老公的骚老婆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她松开拇指,开始快速撸动。我几乎站不住,靠在镜子上,看着自己在她手里达到开心的样子。SJ的时候,精液溅到镜面上,顺着往下流。

    “还有,”她在我耳边说,声音像糖浆一样黏,“你是我的小母狗。骚母狗。专门给老公吃精液的骚母狗。”

    我跪下去,舔干净镜面上的精液。她在身后看着,笑了。

    “真乖。”

    从那天起,我开始吃药。

    不是激素——我还没准备好。是荷莉从医生那里拿的,说是能让皮肤更嫩、体毛更少的东西。

    “慢慢来,”她说,把药片放在我手心,“我们不急。但你得知道,这会让你的身体更像女人。”

    我看着那粒白色的小药片,看了很久。

    “吃了这个,我还能……”

    “还能操你,”她接过话,笑了,“我离不开你的**,俄凯。我永远离不开。吃药不会改变那里。只会让你其他地方更像女人。”

    我吞下药片。

    三个月后,变化开始了。皮肤变得更滑,体毛长得更慢,臀部更翘,腰更细。最明显的是乳T——变得更粉,更敏感,有时候穿衣服摩擦都会硬。

    “你看。”荷莉每天都会让我站在镜前,一一指出那些变化。

    “男人的乳T不会这样。只有女人的会。只有俄凯的会。”

    她说得对。我的身体在变化,在变成她说的样子。但我没有反抗。因为每次站在镜前,看着那个越来越不像男人的人,我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——

    不是恐惧,是安心。

    像是终于脱掉了不合身的衣服。

    有一天,她带来了新的东西。一个胸罩。

    “试试。”她把那件淡粉色的蕾丝胸罩递给我。

    “我……”

    “你有胸了,俄凯。”她的手覆上我的胸口,“虽然还小,但有。你需要支撑。”

    我低头看。确实有。不是胸肌,是柔软的、微微隆起的弧度。荷莉帮我穿上胸罩,扣上背后的扣子,然后让我看镜子。

    那个画面——我的长发(我已经留了很久),我的皮肤,我的臀部曲线,还有胸前那两团被粉色蕾丝包裹的柔软——我已经看不到任何男人的影子。

    “你是谁?”她站在我身后,手搭在我肩上。

    “俄凯。”

    “俄凯是什么?”

    我看着镜子,看了很久。然后笑了。

    “你的女人。你的骚老婆。你的小母狗。”

    她吻我,吻得很深。然后跪下去,解开我的裤子,把我已经硬了的JJ含进嘴里。

    “那你的老公是谁?”

    “荷莉。荷莉是我老公。”

    她满意地吮吸,让我射在她嘴里,然后站起来,吻我,让我尝到自己的味道。

    “好老婆。”

    从那天起,我每天都穿胸罩。开始是小号的,后来换成B罩杯,再后来是C。荷莉说还会更大,因为她给我换了新的药。

    “会让你产奶,”她解释,把药片放在我手心,“让你的胸部变成真正的女人胸,能喂奶的那种。”

    “喂谁?”

    她笑了,眼睛弯起来。

    “喂我。”

    第三章:奶水

    药吃了一个月后,胸部开始胀痛。

    不是那种发育的疼,是更深的、从里面往外顶的胀。荷莉每天帮我按摩,用温热的毛巾敷,轻轻揉那些硬块。

    “快了,”她说,嘴唇贴着我的乳T,“快了。”

    某天晚上,她在吮吸的时候,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压力从胸部深处涌上来,然后——

    她退开一点,嘴角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。

    “有了。”她笑了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
    她重新含住,开始吮吸。这次不一样,不是那种性的吸法,是真正的、用力的、像婴儿一样的吮吸。我能感觉到乳汁被吸出去,从胸部的深处,沿着乳腺,流进她嘴里。

    那种感觉——被吸奶的感觉——让我整个人都软了。不是因为性,虽然也有性在里面,而是因为更深的东西。她在喝我的奶。我身体产生的东西,在滋养她。

    她吸了很久,两边都吸空了,才抬起头。嘴角还挂着奶渍,她伸出舌头舔干净。

    “俄凯的奶真甜。”

    我的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下来。

    “哭什么?”她吻掉我的眼泪,尝到咸味,又吻我的嘴唇,让我尝到自己的奶味。

    “不知道。就是想哭。”

    “那就哭。”她抱着我,手轻轻揉着我被吸空的乳房,“俄凯的奶,以后每天都是我的早餐。”

    从那天起,她真的每天早上都要喝。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早安吻,而是趴在我胸口,含住乳T,慢慢吸。有时候吸着吸着,她的手会滑下去,握住我的JJ,一边吸奶一边撸。

    “老公的早餐,”她这样叫,“奶和精液,都是俄凯给的。”

    我会在她嘴里SJ,然后她会含着我的精液,就着奶一起咽下去。

    “俄凯的味道,俄凯的奶,俄凯的一切。”她吻我,让我也尝到混合的味道。

    我开始期待这个仪式。每天早上,在她胸口醒来,把乳T送进她嘴里,感觉乳汁被吸走,感觉她的手在下面动,感觉在她嘴里SJ——这是最好的开始新一天的方式。

    有时候她会让我跪着喂她。我跪在她面前,把乳房送到她嘴边,像母亲喂孩子,又像妻子喂丈夫。她会一边吸一边看我,眼睛里有种光,让我心跳加速的光。

    “俄凯的奶,俄凯的骚奶子。”她的手捏着我另一边的乳房,把乳汁挤出来,流到我的腹部、大腿上。“俄凯的身体,就是为老公准备的。奶是给老公喝的,**是给老公操的,骚逼是给老公射的。”

    我会在这些话里硬得流水。她会让我躺下,骑上来,把我的JJ吞进她体内,一边喝奶一边上下动。

    “老公操俄凯,俄凯喂老公奶。我们谁是谁的妈妈?”

    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在那个时刻,我是她的女人,也是她的母亲。她是我的老公,也是我的孩子。所有的界限都模糊了,只剩下身体贴着身体,液体交换液体。

    第四章:手术

    决定做隆胸手术的那天,下了很大的雨。

    我站在窗前,看着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流。荷莉从后面抱住我,手放在我胸前——那里已经比大多数女人大了,但还是不够,她说的,我自己也觉得。

    “怕吗?”她问。

    “不怕。”

    这是真的。我不怕手术,不怕疼,不怕恢复期。我怕的是——

    “做了这个,就真的回不去了。”

    她把我转过来,看着我的眼睛。

    “你想回去吗?”

    我想了很久。想起小时候对着镜子疑惑为什么自己和别的男孩不一样;想起青春期看到自己身体变化时的厌恶;想起第一次穿上荷莉的裙子时那种“对了”的感觉;想起每天早上她喝我的奶时,我胸口的温暖。

    “不想。”

    她笑了。

    “那就不回去。”

    手术那天,她一直握着我的手。麻醉前,她俯身吻我。

    “醒来你就是我的大胸老婆了。D罩杯的骚老婆。”

    我想笑,但麻醉已经上来了。意识消失前,最后看到的是她的眼睛。

    醒来的时候,胸口裹着厚厚的纱布,疼,但能忍。荷莉坐在床边,握着我的手。

    “成功了,”她说,眼睛红红的,像哭过,“D罩杯,医生说恢复好了会很漂亮。”

    “能产奶吗?”

    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出了眼泪。

    “能。专门问了医生,说可以的。不影响乳腺。”

    我放心了。不能产奶的胸部,对荷莉来说没有意义。

    恢复期很漫长。不能抬手,不能侧躺,连咳嗽都疼。荷莉请了假,整天陪着我,帮我换药,帮我擦身体,喂我吃饭。

    “老公照顾老婆,”她说,把粥吹凉,送到我嘴边,“俄凯只要躺着恢复就好。”

    晚上她睡在我旁边,不敢碰我,就握着我的手。

    “等俄凯好了,我要好好操你。操你的大胸老婆。”

    我笑了,伤口疼,但还是笑了。

    拆纱布那天,我站在镜前。荷莉站在我身后,小心地拆掉最后一层纱布。

    那对乳房——圆润、丰满、白皙,乳尖还是粉色的——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。

    我的手在发抖。

    “摸。”荷莉在我耳边说。

    我抬手,指尖碰到自己的乳房。柔软的,温暖的,像熟透的水蜜桃。掌心覆上去,能感觉到心跳,能感觉到血液在下面流动。

    “这是俄凯的奶子,”荷莉的手覆上我的手,带着我一起揉,“D罩杯的、会产奶的、专门给老公喝的骚奶子。”

   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长发,细腰,翘臀,还有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曲线——完全是一个女人。不,比女人更女人。一个有JJ的女人。一个能产奶的女人。一个被老公调教成骚货的女人。

    “你是谁?”

    她每次都会问。每次都在我最脆弱、最真实的时候问。

    “俄凯。”

    “俄凯是什么?”

    我看着镜子,看着她的眼睛。

    “俄凯是荷莉的女人。是荷莉的老婆。是荷莉的骚母狗。是专门给荷莉喝奶、吃精液、操的骚女人。”

    她吻我,吻得很深,手揉着我的新乳房,指尖捏住乳T轻轻拉扯。

    “奶什么时候来?”

    “快了。”

    确实快了。手术刺激了乳腺,加上一直在吃的药,医生说很快就会产奶。

    果然,一周后的早上,我醒来时发现胸口湿了一片。床单上有两滩乳白色的印记。

    “来了。”荷莉趴过来,看着那两滩印记,眼睛发亮。

    她低头,含住右边的乳T,轻轻一吸——乳汁涌出来的感觉,和之前完全不同。之前的奶是慢慢渗的,现在是喷涌的,像打开的水龙头。

    荷莉呛了一下,但没松开,继续吸,喉咙滚动,吞咽。她的眼睛看着我,亮得惊人。

    “俄凯的奶,比之前更多,更甜。”

    她吸空了右边,又转向左边,双手揉着右边的乳房,把残余的奶挤出来,涂在我腹部、大腿上。

    “俄凯的身体,就是奶做的。奶子,奶水,全是给老公的。”

    她让我跪着喂她。我跪在她面前,双手托着乳房,把乳T送进她嘴里。她一边吸一边看我,手伸到我腿间,握住我已经硬得流水的JJ。

    “骚老婆的**也硬了。喂奶的时候想被操?”

    “想。”我承认。

    她没操我,而是让我射在她手里,然后把精液涂在我乳T上,再吸进嘴里,和奶一起咽下。

    “俄凯的奶和精液,都是老公的早餐。”

    我跪在她面前,看着她咽下我的体液,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    第五章:身份

    隆胸后,我的身体彻底变成了荷莉想要的样子。D罩杯的乳房,纤细的腰,翘挺的臀部,白皙的皮肤,粉色的乳T——还有腿间那根她离不开的JJ。

    “俄凯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,”她常说,手在我身上游走,“有女人的一切,还有男人最精华的部分。”

    她开始带我看医生,不是治病,而是矫正。矫正姿态,矫正步态,矫正一切还残留男性习惯的东西。

    “女人的肩膀是向后打开的,”她纠正我的站姿,“女人的走路是臀部带动身体,不是肩膀。”

    我学得很慢,但她很有耐心。每天下午,我们会在客厅练习走路。她站在我身后,手放在我臀部上,引导我摆动。

    “对,就是这样。俄凯的屁股真会摇。”

    有时候练着练着,她的手指会滑进我臀缝,隔着裤子按那个入口。

    “这里,以后也要用。但不是现在。”

    我喘息着,靠在她身上。JJ硬了,顶在裤子上。

    “现在先学会当女人。当俄凯。”

    我点头,继续走路。臀部的摆动越来越自然,越来越像女人。

    有一天,她让我穿上裙子。那条淡紫色的连衣裙,收腰,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乳沟。

    “看,”她让我站在镜前,“俄凯完全是个女人。”

    我看着镜子。长发披肩,锁骨精致,胸部饱满,腰肢纤细,裙摆下的小腿笔直——确实,完全是个女人。除了……

    “这里,”荷莉的手伸进裙摆,隔着内裤握住我的JJ,“是俄凯的特别之处。老公的玩具。”

    她在镜前跪下来,拉下我的内裤,把我的JJ含进嘴里。

    “俄凯的**,俄凯的精液,都是老公的。”

    我射在她嘴里,她站起来吻我,让我尝到自己的味道。

    “俄凯是老公的什么?”

    “骚老婆。有**的骚老婆。”

    她笑了。“对。世界上最好的老婆。”

    那晚,她第一次在镜子前操我。让我趴着,从后面进入,一手揉我的乳房,一手捏我的乳T。

    “俄凯的骚奶子,真大,真软。”她用力揉,乳汁被挤出来,溅到镜面上。

    “俄凯的骚乳T,真粉,真嫩。”她捏住拉扯,我疼得叫,但JJ更硬了。

    “俄凯的骚屁股,真翘,真会摇。”她拍了一下,臀肉颤动,她更用力地操我。

    我开心的时候,精液射在镜面上,顺着往下流。她开心的时候,射在我里面,然后拔出来,看着精液从她体内流出,滴在我大腿上。

    她用手指接住,送到我嘴边。我张嘴,含住她的手指,舔干净。

    “俄凯真骚。”

    “是老公的骚老婆。”

    从那天起,她开始叫我“妹妹”。不是“俄凯”,是“妹妹”。在那些最私密的时刻,在我跪着喂她奶的时候,在她从后面操我的时候,在我舔干净她手指上精液的时候。

    “妹妹真乖。妹妹的奶真甜。妹妹的骚逼真紧。”

    我发现自己喜欢这个称呼。喜欢被她叫妹妹,喜欢在她的声音里变成那个被宠爱、被占有、被需要的存在。

    “老公。”

    “嗯?”

    “叫俄凯妹妹。”

    她笑了,把我拉进怀里。

    “妹妹。俄凯妹妹。老公的骚妹妹。”

    第六章:骚货

    荷莉开始教我说那些话。

    不是命令,是引导。在最亲密的时候,在我最脆弱、最打开自己的时候,她会在我耳边轻声说那些词,让我重复。

    “说你是骚货。”

    “……骚货。”

    “说你是老公的骚货。”

    “俄凯是老公的骚货。”

    “说你是老公的骚母狗。”

    “俄凯是……俄凯是老公的骚母狗。”

    她说这些词的时候,声音很轻,很柔,像在念情诗。但从她嘴里说出来,那些原本粗鄙的词变得不一样了。变成了一种肯定,一种赞美,一种只属于我们的语言。

    “骚货不是骂人,”她解释,手指在我体内缓慢抽送,“是夸你。夸你会享受,夸你敢要,夸你是老公最好的女人。”

    我信了。因为在她嘴里,“骚货”这个词确实变成了赞美。每次她说的时候,眼睛里有光,手会更温柔,吻会更深。

    “俄凯是老公的骚货。骚妹妹。骚老婆。骚母狗。”

    我会在这些词里达到开心,哭着叫“老公”,射在她手里、嘴里、体内。

    她开始在日常中也用这些词。不是故意,是很自然地,像叫我的名字一样。

    “骚妹妹今天想吃什么?”

    “骚老婆的奶今天特别甜。”

    “俄凯真是老公的小骚母狗。”

    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词。期待她叫我骚货,期待她在外人听不到的地方用只有我们懂的语言叫我。那是一种秘密,一种纽带,一种“我是她的”的证明。

    有一天,她让我自己说。

    “俄凯是什么?”

    我们刚做完爱,她还插在我体内,没有退出来。她的手指在我乳T上画圈,等着我回答。

    “……骚货。”

    “谁的?”

    “老公的。俄凯是老公的骚货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……骚母狗。老公的骚母狗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骚老婆。有**的骚老婆。”

    她笑了,开始缓慢地抽送。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……奶妈。给老公喝奶的奶妈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……女儿。老公的女儿。”

    她停了一下,然后更深地进入我。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……妈妈。俄凯是老公的妈妈。”

    她吻我,吻得很深。

    “对。俄凯什么都是。老公的女人,老公的骚货,老公的母狗,老公的奶妈,老公的女儿,老公的妈妈。俄凯是老公的一切。”

    我在她身下哭了,不是因为悲伤,是因为终于被看见。被完全地、彻底地看见。

    第七章:婚礼

    婚礼是在一个小教堂办的。只有我们两个人,和一位愿意为我们主持的牧师。

    荷莉穿白色西装,我穿白色婚纱。D罩杯的乳房被蕾丝和绸缎托着,露出深深的乳沟。长发盘起来,头纱垂到腰际。

    “俄凯真美。”她在圣坛前对我说,眼睛红了。

    “老公真帅。”我也哭了。

    牧师问:“荷莉,你愿意娶俄凯为妻吗?无论顺境逆境,健康疾病,永远爱她,珍惜她?”

    “我愿意。”

    “俄凯,你愿意嫁给荷莉吗?无论顺境逆境,健康疾病,永远爱她,珍惜她?”

    我看着荷莉的眼睛。那双绿色的眼睛,从十二岁起就看着我的眼睛,从来没有移开过。

    “我愿意。”

    交换戒指的时候,我的手在抖。她把银环套进我无名指的时候,我的眼泪掉在她手上。

    “现在,”牧师说,“你可以吻新娘了。”

    她掀起我的头纱,吻我。那个吻很长,很深,有泪水的咸味,有誓言的味道。

    回酒店的路上,她一直握着我的手。

    “俄凯现在是老公的老婆了。合法的,永远的。”

    “一直都是。”我说。从树屋那天就是了。

    酒店房间里,她没让我脱婚纱。让我穿着,跪在她面前。

    “新娘给老公做什么?”

    “给老公喝奶。”

    我解开婚纱的领口,把乳房送到她嘴边。她含住,慢慢吸,乳汁流进她喉咙。

    “俄凯的奶,比任何酒都好喝。”

    她让我躺下,掀起裙摆,拉下我的内裤,把我已经硬了的JJ含进嘴里。

    “新娘的**,也是老公的。”

    她吸了很久,让我射在她嘴里,然后吻我,让我尝到自己的味道。

    “俄凯的精液,是老公的圣酒。”

    然后她进入我。穿着白色西装的她,和穿着白色婚纱的我,在酒店的大床上,像所有新婚夫妇一样做爱。但我们的方式不一样——她一边操我,一边喝我的奶;我一边被她操,一边舔她手指上的精液。

    “俄凯是老公的什么?”

    “老婆。骚老婆。有**的骚老婆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骚母狗。老公的骚母狗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奶妈。老公的奶妈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女儿。老公的女儿。”

    “还有呢?”

    “……妈妈。俄凯是老公的妈妈。”

    她射在我里面,很深。然后趴在我胸口,含住乳T,慢慢吸。

    “俄凯什么都是。老公的一切。”

    我抱着她,感受着她在怀里喝奶的重量,感受着体内她留下的精液,感受着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
    “老公。”

    “嗯?”

    “俄凯爱你。”

    她抬头看我,嘴角还挂着奶渍。

    “俄凯是老公最爱的人。是老公这辈子最好的决定。”

    窗外,月亮升起来。我们抱在一起,在陌生的城市,在婚礼的夜晚,像所有相爱的人一样。但我们的爱不一样。我们的爱有奶的味道,有精液的味道,有泪水的味道,有誓言的重量。

    我是她的妻子。也是她的母亲。也是她的女儿。也是她的骚货。也是她的母狗。

    我是俄凯。荷莉的俄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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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nanan 更新了自己的个人信息 5-8 00: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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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缘人 - 变装者的秀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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